顾婳忽然有些忐忑,万一他不想看到她呢?

要不还是不要见了,一会交割完,再留下口信说她在矩州算了。

他想见她就见,不想见就不见了。

免得尴尬。

顾婳一路脑子乱糟糟的谢想着,一路跟着走。

慕家军的军营果然管的森严,一路上都有卡哨。

到了主营寨的时候,更是步步都是步调一致的巡逻兵,个个穿着整齐的盔甲,手持长枪,雄赳赳气昂昂的。

完全没有苦战了快两个月的样子,巡逻兵没有一个露出疲惫之色。

顾婳不由暗暗敬佩。

果然,这就像是慕君衍的队伍。

他虽然是武将,但在国公府中穿戴依旧一丝不苟。

此时,统帅主帐中,慕君衍尚不知顾婳到了矩州。

更没想到她进了罗甸边城军营。

此刻,他正在与诸位主将在主帐内吃着宴席,喝着酒,同时商议下一步布局。

虽然大理郡纠集的联军被他们一一攻破,但他们的目标是攻进石城郡,一举将大理郡打怕。

而石城郡地处高山,深处有激流大河,易守难攻。

但慕家军已极为疲惫,又缺衣少粮,所以不能再拖下去。

休战的日子,他们不敢停歇,一边不断有新兵加入,他们要加紧练兵,一边还要想办法让大家吃饱,才有力气上战场。

而且,最近,天气骤寒。

军营里很多人开始得了咳症,俨然有加剧传染的趋势。

缺少药材也是很大的难题。

自古天灾后必生疫情,大战之后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