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花这才将门推开让她进去。

碧玉进来看到顾婳红肿的眼睛,大惊。

“这是怎么了?发生什么了?”

顾婳稳了稳神,哑声道:“没事。你有何事,快说吧。”

碧玉走到床边,压低声音道:“我今早听到公子和夭夭说什么半路截慕家军的军粮的事情。”

顾婳一把抓住碧玉的手,紧张的手开始抖:“慕安说的!”

他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竟敢害将他养大的慕君衍?

碧玉嗤了一声。

“是夭夭说什么少主要做大事,说是冬装的事情公子没做好,就要将功赎罪,然后慕安给她运送军粮的路线图什么的。”

顾婳气得脸色发白。

冬装做了手脚不够,还要在军粮上下手。

这是要将慕家军往死里整啊。

难怪……

顾婳眼睛猛然睁大。

莫不是慕君衍战死与没有冬装和粮食补给有关?

马上就冬天来了,南疆比这边要冷。

将士们饥寒交迫,定会战斗力减弱!

周芷兰震惊极了:“那你怎么不早点来说。”

“我走不掉啊。夭夭惹公子生气了,被公子赶出房门,公子就拉着我折腾。直到刚才才放了我。”

碧玉眼圈红了。

顾婳猛然发现她手背上有淤痕,忙松开手,将她的衣袖撸上去。

整个手臂不是烫伤就是瘀伤。

她刚才一抓,将碧玉弄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