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能让裴家以为是国公府干的呢。

不过,这也正中她的下怀。

按前世轨迹,再过半个月军需的冬装就该交齐货了。

顾婳的手细细摸着腰间挂着的香囊。

里面放着慕君衍的令牌。

顾婳又想慕君衍了。

不知道,他会不会也想自己?

顾婳摸着自己发烧的脸。

怎么会想到他,心口就扑通扑通的跳呢?

以前,谋划军需利用裴家搬倒裴姨娘和慕安夫妇,只是为了报仇。

而如今,事情发展得越来越复杂。

甚至牵扯到了南疆细作,更是直接威胁到了慕君衍。

顾婳不能一味享受他和国公府上下对自己的好,他不在了,她不仅要照顾好他的母亲,还要竭尽所能保护国公府。

顾婳最期待夜幕降临。

最近连着好几天,每天南疆都会有信送回来。

给老夫人的也就一两页纸,而给她的每封信里都带着一些小玩意。

有时候是一枚狼牙,有时候是一撮艳红色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,有时候是一颗心形的石头,有时候是一根没见过的鸟类漂亮的羽毛。

这是把她当小孩子哄呢?

这些东西看起来是杂七杂八的小玩意,但仔细看都是非常稀有的。

可见用了心。

顾婳都能想象到,他看到这些小玩意时,想到拿来哄她会心一笑的模样。

顾婳有点哭笑不得,又五味杂陈。

慕君衍字字珠玑。

就连他暗地里替她安排了多少事情,也一个字不说。

顾婳细细回想,还真是,为她做了好多好多。

每次她遇到难题,就有人冒出来说主君安排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