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?
顾宛如脸色难看。
“姐姐,这是你的嫁妆单子,看下对不对?”
顾婳示意冬青将誊抄的嫁妆单子递给她看。
顾宛如两鬓青筋扑通扑通的跳,看着长长的嫁妆单子,心里揣摩小贱人的心思。
她莫不是想霸占她的嫁妆?
可她的嫁妆一大部分都给了慕安,他说要打点官场。
她手上就剩下那四间铺子了。
顾宛如小心翼翼的说,仔细看着顾婳的表情:“对,只是,银两和珠宝首饰很多都被夫君拿走了。他在外应酬需要银子。”
顾婳点头:“我就是让你核对下。裴氏乃罪妇,她的嫁妆要收回文昌侯府所有。究竟怎么收,待父亲和母亲定夺。”
说罢站起来施施然走了。
顾宛如气得脸色铁青。
什么叫要收回她娘的嫁妆?
难不成,给她做嫁妆的东西还要收回去?
顾宛如想了想,一咬牙,悄悄的在寝室床下抽出一个小木盒,取了一张地契揣在怀里,直奔娇春园而去。
最近娇春园的日子也不好过,开支被控制,下人也减了一半,就连醉墨轩也过得紧巴巴的。
夭夭和另外两姨娘嗑着瓜子打着叶子牌,抬眼就看到顾宛如走了进来。
“哟,稀客啊。”
另外两个姨娘赶紧站起来行礼,夭夭却坐着不动。
顾宛如忍着气,温和的笑着:“你们不用多礼,以后都不需要行礼。”
夭夭嗤笑:“可不,少夫人的名分已经名存实亡了。国公府好心留着你的身份,但我们谁不知道谁啊。少夫人,你说是不是啊。”
顾宛如气得身子微抖,双手死死绞着丝帕,面上依旧保持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