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婳将两样东西用布仔细包好,还取了头上的丝带绑上,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才算满意。

“是啊。先夫人的文稿是主君最想要带着的东西,正好给他留个念想,也算代替我陪着他。这套寝衣刚做好,还没来得及给他人就走了。”

顾婳将包袱放在冬墨手里:“交代千万拿好了,不要揉成团了,真丝的料子特别容易起皱。”

冬墨表情一言难尽:“夫人,这诗集就不要了吧?”

夫人难道不吃醋吗?

还想让主君整天看着先夫人的东西,睹物思人吗?

咋想的这是?

“怎么就不要了?你忘了主君当初留我就是为了这件事。这段时间忙其他的了,好不容易才抄了这一点。你让送信的带句话,就说我会继续抄,抄完就差人送去,让主君别急。”

起码战死后,可以烧了继续陪他。

冬墨哎了声。

暗道,继续抄?

大可不必吧。

“快去,吩咐他们尽快送去。”顾婳催促。

“好的。”冬墨无奈,只好捧走。

顾婳总算心安了些。

慕君衍出征,她竟然睡大觉,挺愧疚的,若给了这两样东西,总算弥补一二。

“走,去厨房,给母亲做点心。”

顾婳心情愉悦,带着冬花冬青去了厨房。

在祥瑞堂一老一少喝着茶吃着点心,说说笑笑一直陪着老夫人到用完晚膳。

顾婳回到文瀚轩正屋,想了想:“冬花、冬青,我们明日还是搬回雅韵阁住。”

“啊,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