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君衍微眯眼眸,心里生起不好的预感。

“这次南疆诸国联盟攻打我朝边境,细作已经深入汴京,看来并不简单。”

赤羽脸色严肃下来:“主君的意思是,他们在声东击西?”
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慕君衍将信放在烛火下燃烧。

慕君衍看着铜盆里的灰烬,思索片刻,招赤羽过来耳语吩咐。

赤羽立刻摇头:“那怎么行?属下和赤焰都不在主君身边。”

“军令。”

慕君衍冷眼嗖过去,赤羽赶紧走。

他想了想,走到案台前,提笔给顾婳写了一封信,用蜡油封好,交给侍卫。

……

顾婳午休醒来,已到申时初。

赶紧一骨碌起来,冬青听到声音走进来,“夫人醒了?”

“嗯。赤焰回来没有?”

“回来了,一直在揽月榭候着呢。”

顾婳大喜:“他一个人回来的?”

“带了一堆人。”冬青给她梳头上妆。

很快,梳妆停当,冬花捧着一碗药进来,“夫人醒了。刚好,沈姑娘熬了药让您喝呢。”

顾婳闻着中药就蹙眉:“我没病啊。”

“沈姑娘说您身体要调理,等主君回来啊,全府都等着有位小公子呢。”

顾婳没想到她说这个,脸一红,伸手就去胳肢她。

“坏丫头,不害臊。”

冬花赶紧将药碗放下,咯咯咯笑起来:“这有什么害臊的?您可是我们国公府的夫人呢。”

顾婳脸发烫,可……

慕君衍快战死了。

想到这,眼圈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