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盛怒,抓起茶杯往地上一贯,瓷片碎了一地。

送官府和不送,裴氏都免不了一死,但性质完全不一样。

他们怒了。

顾婳反而不急了。

只有无能之人才会试图用爆怒的方式压制人。

她一脸无所谓:“我顾婳反正没上族谱,正好,自请脱离顾府,顾氏与我从此再无瓜葛!”

“你敢!”

顾渊和族长同时跳起来,那模样恨不得吃了顾婳。

冬花警惕的瞪着他们,厉声喝道:“国公府侍卫就在门外,你们敢动我们夫人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
顾渊和族长被气得差点倒仰。

区区小侍女都敢威胁他们。

可他们的确怂。

顾婳懒得再和他们演戏,冷笑:“今天我来,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,给你们顾氏最后一次机会。既然你们不要我给的脸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说罢,转身就走。

顾婳赌他们舍不得雍国公府的关系。

“站住!”顾渊狠狠地推了一把王氏,“还不去劝劝你女儿。”

王氏咬着唇,满脸愧意。

她心疼可怜的顾婳,恨不得马上认回来,好好的疼她、补偿她。

可,堂兄威胁她如果敢擅自做主,她父母和她都要被丢进农庄,从此过穷日子。

她不能为了一己私利,害了一家人啊。

顾婳回头,盯着她重生回来后日思夜想的母亲。

心头翻滚着惊涛骇浪,面上一片平静。

笑颜盖着苦涩,道:“我没有父母。”

“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