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婳并不打算继续忍了,平静问:“姨娘也是妾室,您既觉得做妾不要脸,为何还要嫁给父亲为妾?您可是堂堂裴氏嫡长女啊。
而且,不是姨娘千方百计逼女儿进国公府的吗?您的本意不是让我做姑爷的通房吗?通房难道不比主君的正经贵妾更下贱?”
裴姨娘瞪大眼睛,一拍桌子:“反了你!胆敢驳嘴!”
顾婳经历了一晚的磨难,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她都不怕了,还会怕眼前恶妇?
顾婳语气平静:“女儿只是回答姨娘的话,姨娘倒像是被人踩到尾巴,被戳穿了阴谋似的。
再说了,明日女儿便要嫁入雍国公府,国公爷让周管事和他身边最得力的近侍随同回侯府,难道不是给侯府脸面吗?姨娘的意思是侯府给脸不要脸?”
顾渊也黑了脸怒喝道:“胡说什么,越来越没有规矩!”
王氏拥着顾宛如,心痛得不行,本就对顾婳起了埋怨之意,见她一反常态,没了平日里的温顺,顿时觉得她以前都是装的。
忍不住含泪道:“顾婳,以前你一向恭顺乖巧,对你姐姐也恭敬有加。可如今你怎么变成了这样?”
顾婳惊愕的看着母亲。
心被狠狠一揪,痛得撕心裂肺。
裴姨娘见状心里舒服了,阴阳怪气:“她是攀上高枝,翅膀硬了,连嫡亲的姐姐都敢害。那里还会将侯爷和夫人放在眼里。”
顾渊被挑拨得怒了,呯的一下拍在桌子上:“孽障,跪下!”
门外的周芷兰急了,就要往里闯,周嬷嬷死命拉住。
低声道:“好姑娘,二姑娘毕竟是顾家血脉,家里事自己解决反而更好。有外人在,侯爷丢了颜面,事情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,二姑娘背上不孝的名声可就不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