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衣湿了,脱了睡。”

慕君衍说完,丢下面红耳赤的少女转身出去关上门。

屋里烧着炭炉,暖洋洋的。

顾婳赶紧将湿了的小衣小裤脱了,刚想钻进被子里,就听到敲门。

“好了吗?”

顾婳赶紧出溜一下钻进了被子,用被子裹紧:“好了。”

慕君衍拿着一个盒子走进来,将东西放在床边的矮几上。

“手伸出来。”

他是要给自己换药啊?

顾婳乖乖的将手臂伸出来,吊着尽力伸直,尽量方便慕君衍帮她换药。

慕君衍看向将脑袋缩进被子的鸵鸟,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,手臂颤栗颤,硬挺着没有缩回去。

他低着头目不转睛专心的给她拆掉湿透的纱布,轻轻的清洗伤口和糊成一团的药粉。

顾婳痛得手指想蜷起,又觉不妥,使劲张开,小手都在颤抖。

慕君衍低声道:“换了一种药粉,没这么疼,想哭就哭。”

“才不想哭。”顾婳蒙在被子里嗡嗡的调子带着哭腔。

慕君衍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

哎,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都不知道她被裴姨娘和顾宛如欺负的时候,被歹徒劫走的时候是怎么忍过来的。

清理好伤口,倒了药粉,顾婳觉得果然没这么疼,脑袋瓜子从被子里露出一半。

带着重重的鼻音:“不怎么疼。”

慕君衍看着雾蒙蒙的眼睛,下意识的抬手抚上她的绯红的眼角,挤压出眼中泪水,厚重的指腹撇去水珠。

他并非厌恶女人,而是若是有了女人却无法保证长久,甚至会连累人成为寡妇,加上宫里虎视眈眈的盯着慕家军,收了这份心,一忍就是几十年。

他并不太在意女子的清白,但他明白清白对她来说很重要。

小姑娘为了挣条生路,于床笫间百般讨好,他没有克制,甚至受用。

但那时候他觉得是你情我愿的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