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君衍看他一眼:“既然只是租客,为何赶看戏的宾客?他们与你们无关吧?”

“可不是,他们简直太过分了。”戏班主刚好走过来,闻言义愤填膺的道。

鲁老三也瞪了一眼:“他们欠房租啊。官爷,小的虽然是租户,但这个大院是小的全租下来,再分租给戏班的。他们欠了小的一个月租金了。”

戏班主气了:“不是说好演完这场就给你们吗?你们一搅和,票退了一大半,让我用什么交?”

“官爷,您看他这就是不讲道理了吧?一天演两场呢,这个月都过了十天了,上个月的月租还欠着……”

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。

慕君衍梭巡一周。

被困在桌子下的顾婳脑袋被摁在地上,刚好从帷幔缝隙中看到熟悉的身影。

可她动弹不得,眼睁睁的看着救她的人近在咫尺,却无法呼救。

顾婳没想到,慕君衍竟然亲自来找她,心里五味杂陈。

一股难言的情绪弥漫,心口堵得难受。

她就在他眼前啊!

顾婳萌生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望,奋力挣扎,希望弄出点声响。

可控制她的人死死捂住她,她刚使劲往外挣扎一下,就被拖了回去。

慕君衍走到戏台前,眼神一寸一寸的细看。

鲁老三吵着架,眼睛却看着他走向戏台,心口一紧。

赶紧走过来,挡住慕君衍看向戏台正中的视线:“官爷,您给评评理。我们外来人到京城讨生活不容易啊。”

被挡了视线,顾婳急得眼泪直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