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做营生都开始出来,被搅了一夜的勾栏瓦舍也都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
望火楼一直没有消息传递,慕君衍的脸色越发阴沉。

巡检司小头目指着前面一个大院子:“国公爷,前面是杏花瓦舍,多数是外地来的杂耍班子,都是低等人在此看戏。”

慕君衍没说话,鞭子一甩,急奔而去。

……

这一晚,怡春院和雍国公府的人一样无人能安寝。

就连宫里也都不安静。

皇帝被人从贵妃床上叫醒,瞪着跪在殿下的入内内侍省都都知和小果子,听到慕君衍的人说他们勾结外臣,企图倒卖军需,还联合歹徒抓了少夫人,气得不行,直接命人将他们丢进内狱严审。

换做其他时候这等小事,皇帝才懒得管。

可偏偏南疆危机,他正与慕君衍商议应对之策。

虽然朝堂上主和派声音响亮,可他必须稳住慕君衍,万一非打不可呢。

偏偏就有不长眼的胆敢动慕君衍的儿媳妇,这不是给他皇帝堵心吗?

顾宛如和慕安被分别关在自己院子里,任何人都不得见。

夭夭听到院子里嘈杂声,想出去看看,却发现黑甲卫都出现了,惊得不敢轻举妄动。

顾宛如气得砸东西,冲着被周醇宇派来看管她的婆子叫嚷:“我都回来了,为什么还关着我?”

婆子脾气好:“国公爷之命,谁敢不从。何况少夫人您受惊了,不得好好休息休息吗?”

顾宛如气得指着婆子的鼻子吼叫:“休息?把我关起来是让我休息吗?待明日,全京城都知道国公府有女眷被劫,把我关在这里,是想让京城人觉得被劫的是我吗?

国公府少夫人被劫被辱没清白,是不想让我做人了是吧!父亲这是为了美色不想要脸了吗?护着小贱人,不管他儿媳妇的颜面了!大不了,撕破脸,我就看看是国公府丢脸还是我顾宛如丢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