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唱了?那就退门票!”

“对啊,才看到半场就说不唱了,搞什么鬼!”

看戏的宾客不满的叫了起来。

躲在台子下的顾婳吓死了,若是戏不唱了,他们定会搜台上。

她赶紧撩起一点帘子,若是宾客真的走了,她是不是可以趁着混乱混在宾客中冲出门去?

……

慕君衍策着马,心急如焚。

偌大的汴京城,大大小小坊市起码五十来片,各地往来人口众多,找个人好比大海捞针。

那帮歹徒不知目的是什么,顾婳身体较弱,平日里又是个温吞慢性子,这样的折腾,万一她受不住……

慕君衍不敢再往下想。

平日里没觉得,只当她有所求,他发自内心的愉悦,索性就接受她的讨好。

但一旦失去,他才发觉她并不是可有可无的。

正如此刻,他的心焦灼生痛。

那张欲言还休的脸一直在眼前晃,慕君衍心口就像出现一个漏风的大窟窿,空落落的。

他赶紧快马加鞭,后面的人紧紧跟上。

他们是从国公府马车被毁的地方开始搜寻踪迹,经过他们勘察发现,顾宛如说谎了。

她指了相反的方向,导致巡检司没有追到人。

慕君衍带着人顺着踪迹一直追赶,到了闹市区就难寻迹了。

踪迹消失的地方,再往前就是最热闹繁华的地界,大小巷子更是数不胜数,人杂地乱,就算巡检司的人全部出动,一天一夜估计都搜查不完。

赤羽他们发现了地上黏了些杂耍人常用的彩漆,还有一片掉落的红色三角旗,一件掉落的黑色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