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婳笑自己痴心妄想,还自作多情的想在他死前尽可能对他好,还他对自己帮助的恩情。

她低下头,柔声道:“国公爷看得起妾,是妾的福分,妾自然愿意。”

现在还需要他的力量。

暗夜中,慕君衍看不清她的表情,可听出她的情绪变了。

不像先前那样透着软糯,现在多了几分疏离。

慕君衍站起来:“你好好调养身子,此事再议。”

顾婳看着大步走出房门的高大背影,心底莫名漏了一个透风的洞。

翌日。

冬青和冬花替她梳妆的时候,欲言又止。

顾婳打了个哈欠:“怎么了?”

“姑娘昨晚没睡好?眼圈都黑了。”

“啊?”顾婳凑近铜镜,果然,好似一对食铁兽的眼睛。

一位侍女撩起帘子,对顾婳福了福:“姑娘,赤焰求见。”

顾婳大喜:“快请……,让他在西暖阁等我下。”

顾婳见到赤焰,急奔过去:“如何?”

赤焰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纸,落款是银枝,还摁了手印。

顾家激动接过,细细看去,越看越愤怒,双手颤抖,眸噙泪花。

银枝将裴姨娘所做的勾当托盘而出。

“姑娘打算怎么做?”

顾婳将供词收好:“今日就回府。”

赤焰抱拳:“在下需要禀报主君。”

顾婳看他一眼,人家是慕君衍的人,自然要事事禀报。

“好。我下午回府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赤焰侍卫。”顾婳想起金葵的话,提起裙子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