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,当日臣女与县主发生争执事出有因。请太后娘娘容臣女说明,否则,臣女被冤枉打死事小,污了太后娘娘德容之名事大。”
皇太后看她一眼,再看看姜若曦,后者眼神躲闪。
“没有,就是那日曦儿不小心碰坏了她一枚玉簪……”
顾婳立刻打断她:“县主所说非实,那枚本是臣女转送给表嫂,谁知县主无缘无故夺过砸碎,臣女要求县主造价赔偿,县主拒绝,至今也未做出赔偿,当时在场的人皆可作证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你这个贱人信口雌黄污蔑本县主!”
姜若曦气得跳起来,指着顾婳的鼻子就骂。
顾婳小腹实在痛得难以忍受,一手摁住小腹,一手撑在地面,用尽全力继续反驳。
“身为县主,得圣恩雨露教导,您出言粗鄙,在外败坏太后娘娘的名声,您对得起太后娘娘对您的悉心教导吗?”
“你!”
姜若曦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掌权多年的太后,她岂能不知轻重。
皇太后看着摇摇欲坠却要硬撑的少女,语气变得和缓下来:“倒是哀家错怪你了。快扶顾二姑娘起来,赐座。”
顾婳浑身的血气顿时一散,差点就直接趴倒在地。
宫女上前扶起她,她双脚发颤,头晕目眩,赶紧在宫女递过来的绣墩上坐下。
“祖姑母……”
姜若曦见皇太后这么容易就放过顾婳,急得跺脚。
皇太后瞪她一眼:“稍安勿躁。”
“雍国公驾到。”内侍通传。
姜若曦大喜:“原来祖姑母早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