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姜若曦气的火冒三丈。

顾婳打断她:“县主若是不想赔银子也行,那便请秋掌柜帮选一枚同价值的玉簪给我表嫂,账单送到裴家。还是说,姜县主亲自国公爷说您摔碎玉簪的事情?”

姜若曦本是不怕的钱家的,可她怕秋掌柜。

她可是出了名的只认银子不认人的。

全京城贵胄没人敢在她这欠账,否则,她可以带着人敲锣打鼓到你府上要债。

没有哪家贵胄丢得起这人。

更怕被雍国公知道,觉得她跋扈不喜她。

“哪有让县主代赔的道理?妹妹就当受过这礼了。”

钱佩琴赶紧打圆场:“妹妹,你说是吧?”

钱佩竹心里生气,可她不敢得罪长姐和姜县主,这口气只能咽下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钱佩竹对顾婳歉意道:“都怪我没弄清事情原委,这玉簪就当表嫂收了,表妹莫气了。”

顾婳也不想多事,反正玉簪花的又不是她和慕君衍的银子。

她冲钱佩竹弯了弯腰:“请表嫂得闲到雍国公府,表妹请您喝茶。”

钱佩竹大喜:“一定。”

若她能见到顾宛如,和她关系再密切些,说不定能帮夫君的忙。

姜若曦可气坏了。

雍国公府未来女主人在此,两个外人,竟无视她自个儿约在国公府喝茶了?

钱佩琴见她要爆发,赶紧挽住她的手:“秋掌柜,请您替若曦挑选一座精品玉观音,给国公老夫人做寿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