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姐给我和国公爷下药,事发后姑爷与长姐大吵一架,银枝被当场打得血肉模糊,拖出府时生死不明,长姐又急又怒导致不慎小产。府医说长姐这段时间忧思过甚,胎儿本就不安,长得不好,便没保住。”
顾婳一脸可惜:“那是个成型的男胎啊。”
裴姨娘哀嚎一声,手摁住生疼的心口,心痛如绞。
国公府的嫡长孙啊,有了这个孩子,她的如儿将来定能成为最尊贵的国公夫人。
顾婳冷冷的看着她。
心疼了是吗?
还不够呢。
顾婳继续补刀:“长姐犯下大错,国公爷震怒,将长姐禁足。姑爷还说了休妻的话来。”
“长姐孩子没了,但夭姨娘有孕,姑爷倒是不太悲痛。姨娘,长姐的国公府少夫人位置岌岌可危啊。”
裴姨娘脸上血色褪尽,仿若心口被狠狠插了几刀,痛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陆嬷嬷面如土色。
给国公爷下药,姑爷休妻,那还了得?
大姑娘这辈子可就完了。
顾婳温柔的声音宛如毒药:“长姐走投无路,托我给姨娘带话,救她一命。”
裴姨娘抬起含泪血眸,咬牙切齿:“快说。”
“姑爷最近有难处,长姐让姨娘想办法,姑爷定会念长姐的好,夫妻和好指日可待。”
裴姨娘顿时直起身子:“什么难处?你快说。”
“姑爷缺五万两银子。”
“五万?”裴姨娘脸一变。
这不是笔小数目,何况裴毅刚给她这个月的银子,再开口要就不太好。
她的银子只要有结余都给了如儿,自己一下子根本拿不出五万两。
“女儿也知道姨娘为难,要不告诉母亲?她毕竟是长姐亲娘,一定会会帮她想办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