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葵惊愕的瞪大眼睛,完全不敢置信。

“……这怎么使得?”

“我帮国公爷亡妻誊抄文稿,国公府每月会给我月例银子,孙府医我也是使唤得动的。”

金葵噗通一下再次跪下:“二姑娘,您是奴婢的救命菩萨啊。”

顾婳将她扯起来,意味深长道:“你的命要自救。若一味只知道害怕,恶人便会加倍欺负你。只有你自己寻找出路,才能看到一线生机。你可明白?”

金葵愣愣的看着顾婳,好像不认识她了。

好一会,方想明白。

“奴婢明白了。二姑娘,奴婢的命就是您的。”

顾婳笑了:“我要你的命作甚?你我,都好好活着。”

金葵又内疚又激动:“但凡有任何差遣,奴婢拼了命也要为您做到”

顾婳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顾婳拍拍她的手:“你以后听到什么,尽量告诉我,我们一起寻个机会,替你脱籍。”

“脱籍?怎么可能?”

金葵瞪大眼睛。

帮她脱奴籍吗?

但她莫名就相信顾婳。

顾婳被裴姨娘逼着进了国公府,还让她签了奴籍,银枝这才敢公开骂她。

可她一转身就被国公爷保护起来,国公府出面帮她撕毁了奴籍文书。

这事银枝愤愤不平的和她说时,她也惊奇一向软弱的二小姐忽然有了能耐。
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人总是要有梦想的,万一实现了呢?”

顾婳最后这番话,一直盘旋在金葵的脑海中。

她回锦绣阁的路上,脑子里一直在盘旋顾婳交代的话。

进了锦绣阁,顾宛如见慕安没来,脸色顿时难看,待再要骂人时,金葵赶紧将顾婳教她的话说了。

“姑爷最近缺五万两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