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满府都知道了少夫人的亲妹子成了女管家二把手。

事情传到锦绣阁已晌午。

睡了一觉起来的顾宛如听到金葵来报,气得砸了一套名贵的官窑陶瓷茶具。

“凭什么!我辛辛劳劳为国公府操劳,反当那死贱人的垫脚石?”顾宛如恨得咬牙切齿。

金葵低眉顺耳不吭声。

“你去将陈婆子叫来。”

顾宛如面对金葵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,愤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
陈婆子是随裴姨娘过来的裴家人,被裴姨娘送来给她做管事嬷嬷,管着顾宛如对外的事情和顾宛如的陪嫁铺子营生。

顾宛如平日最讨厌裴氏的商贾气,一直不准裴氏直系的人多接近自己,只等着每月交银子便好。

不一会儿,陈婆子来了。

“大姑娘,您身体可好了些?”

陈婆子被大姑娘接见,欣喜若狂,瞧着大姑娘脸色不好,一脸心疼的问候。

难得听到人关心她,又见不到亲娘,顾宛如忽然像是找到主心骨,抱住陈婆子的腰就哭了起来。

“好姑娘,您哭得奴婢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
“陈嬷嬷,我该怎么办呀?我是不是要被休了啊!”顾宛如崩溃极了。

陈嬷嬷抱着她,轻轻的抚摸,低声安慰着:“您放心,嬷嬷这就带好消息给您了。此事办成了,国公府绝对不会休了您,还要将您捧着供着呢。”

顾宛如闻言立刻收了眼泪:“你快说是何事?”

陈嬷嬷看一眼金葵:“你出去守着门。”

金葵点头出去了。

陈嬷嬷给顾宛如倒了杯温水,看着她喝了,给她细心擦拭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