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杀自己的时候更心狠。

顾婳低头:“不是我心狠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慕君衍眼眸微眯:“过来,让爷瞧瞧你对爷是否也如此狠心凉薄。”

“国公爷,要用晚膳了。”

顾婳手被烫到一般,奋力挣脱提着裙子踩着小碎步逃得比兔子还快。

慕君衍:“……”

他又不是色狼。

相比他的年纪,小丫头的确小了些,而且……

他握拳,摸了摸手臂鼓起肌肉。

常年征战,肌肉早练成钢铁一般硬,不上战场,浑身的力量无处发泄。

小丫头身娇肉嫩,的确会吃不消。

哎,养大点?

慕君衍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,自嘲笑笑。

他自己能活到哪一天都不知道。

顾婳用完晚膳,心烦意乱的担心慕君衍找她,脑子又想着今天得知的惊人消息,还有裴毅冬装军需的事情,被搅和成一团乱麻,沉重的脑袋一碰到枕头,反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而且睡得特别香。

翌日,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。

“冬花?”

“哎。”

冬花应声进来,跟进来的还有周芷兰。

“哎哟,从今天起,你可不能再睡懒觉了。”

周芷兰笑眯眯的一边说,一边亲自跑到衣橱给她挑选一套中规中矩的襦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