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婳此刻整个脑袋后仰,娇弱的玉颈完全没有支撑能力,只能被动的感受着厚重的吻。
而这次的吻和前两次都不一样。
他像是在欣赏、在探索。
可她火急火燎的心难以抑制。
完蛋了,药物要发作了。
她是该疯狂回攻,还是强忍等着男人蓄势待发?
脑子乱糟糟的,越想越难受,勾着人家脖子的玉臂越来越紧,直至唇齿相交,娇嗔和厚重的呼吸交织,相互交融缠绵,难舍难分。
锦绣阁闹腾了一夜。
顾宛如的孩子没保住。
当她看到那已经成型的男胎儿,整个人都要崩溃了。
赤红着眼睛嘶声力竭的哭喊:“顾婳,你这个贱人,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站在院子里的周芝兰脸色一沉:“她敢动婳妹妹试试看!”
周醇宇依旧语气平和:“自作孽不可活。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都懒得再看这个恶毒的疯婆子,转身走了。
除了锦绣阁的下人外,其他人都跟着走了。
沈漓更是不想留下,看了一眼师傅:“师傅,还要候着吗?”
孙府医摇头:“我们候着也没用,我们去配药,一会让锦绣阁的人拿来煎了就成。”
两人也走了。
金葵站在顾宛如的床边,表情木讷的看着她。
顾宛如嘶吼了一阵子,没人回应。
木头人立在面前,就像没长耳朵,气得她一阵晕眩,差点晕死过去。
她狠狠咬唇,痛意让她清醒。
孩子没了,孩子没了,孩子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