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国公府里,她越来越被孤立,唯有紧紧抓住。

她府中怀着国公府嫡长孙,但依靠孩子维护摇摇欲坠的国公少夫人身份并不牢靠。

慕安厌恶的甩开她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要你何用。”

夭夭甩着帕子走近,娇滴滴道:“少夫人,您身娇玉贵,何必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固宠呢?”

顾宛如怒瞪她:“是你从中作梗,要不郎君早就得偿所愿了!药是你给的,下三滥的是你!”

夭夭哼了声,挽住慕安,姿态亲密:“药是您逼奴婢给的,和奴婢有什么关系?你那妹妹又不是天仙,郎君岂是非她不可?你这个亲姐姐也是奇怪,整天要将自己亲妹妹送上男人的床当妾,可见你不是什么善良之辈。”

顾宛如气疯了,指着她的手抖了半晌,硬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怼她。

夭夭亦是媚态天成,将香喷喷手帕抚上慕安的脸。

娇滴滴道:“郎君,奴家那里刚取回来十年桃花酿,您要不要去小酌两杯?”

顾宛如刚想站起来,小腹传来一阵刺痛,吓得她脸色一白,抱着肚子,哭了起来。

“夫君,妾的肚子疼。”

慕安翻了个白眼:“刚才孙府医说你装,这会又开始装?走,我们喝桃花酿去。”

夭夭挽着慕安走了两步,回头看着脸色难堪的顾宛如,挑眉挑衅地嫣然一笑。

顾宛如气得浑身发抖,肚子的刺痛感再度传来,吓得使劲推金葵:“快去叫孙府医。”

金葵目光死死盯着银枝被拖走留下一道血印子,被顾宛如一推方回神。

“是。”

金葵看了一圈,孙府医不知道何时不在了。

就连其他下人也都眨眼走光。

“大姑娘是先回锦绣阁,还是就坐在地上,等奴婢去叫孙府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