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婳整张脸都憋红了,喃喃:“不合适……”

聘礼啊,她怎敢收?

“你刚才还称赞我儿皎如玉树临风,郎艳独绝,世间无其二。你还说你喜欢他呢。”

顾婳瞪大眼睛。

这记忆,这曲解话意的本事,痴症?

谁信?

顾婳涨红了脸,声如蚊嘤:“我是说很多女娘都喜欢国公爷。”

慕君衍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顾婳。

“老夫人难得高兴,以后婳姑娘有空来多陪陪老夫人便好。”

顾婳还能说什么,只好应着。

知道他们母子有话说,顾婳行了告退礼,退出门外,抬起手腕看了看。

手镯是紫翡色的稀有玉质。

太贵重,感觉很烫手。

冬花嬉笑的脑袋凑过来:“老夫人是真喜欢婳姑娘呢,以前老夫人一向对陌生人很排斥的。”

顾婳叹气,压低声音:“老夫人糊涂呢,明日你悄悄给宜娘收好。”

“啊?老夫人知道了会不高兴。”

“老夫人不是有痴症吗?过一会就忘了。这么贵重的物件,哪天想起来寻就不好了。”

顾婳和冬花一边走,一边低低的说着话。

“你可知道老夫人如何得痴症的吗?”

顾婳很疑惑,凭慕君衍的身份什么好大夫寻不来?

冬花还没说话眼圈就红了:“府里严令不准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