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,和他睡,他不也是陌生男子。

慕君衍的脸更阴沉了。

他的话太伤人,说得太难听。

哪跟哪啊?

顾婳忽然明白……簪花?

难道……他看见自己裴毅相见了?

那,她该怎么解释?

她的确是故意接近裴毅,可仅此而已。

簪花的行为的确不合适,两人单独相处时,她刻意拉开距离了。

顾婳小脸血色散尽,但辩解都成了掩饰。

她那么努力的活下去,甚至不顾廉耻爬上慕君衍的床,两辈子都要被打上不知羞耻的烙印,才能获得喘息的机会。

为什么老天对她那么不公平呀?

顾婳满腹委屈无处诉,眼泪禁不住掉下来,刚好掉在慕君衍擦拭她衣襟的手背上。

慕君衍盯着她,看着她眼眶的泪水越积越多,一颗颗的从眼角滚落,滴滴都刺痛他。

他又欺负她了吗?

“不准哭!”

慕君衍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心烦意乱。

小姑娘期期艾艾的抬头,努力不让盛在眼眶里的泪水不掉落。

声音微弱,颤悠悠的辨了一句:“我没那般不要脸……”

可这话说完,她自己都不信。

胸前染湿的茶水,被初秋深夜的寒气侵入,浑身冰寒得颤抖起来。

可近在咫尺的火热胸膛,让她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