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。
她的脸紧紧贴着滚烫的胸膛,隔着薄衫听到强有力的心跳声,与她小鹿乱撞的心跳混合在一起。
吓得胸口起伏轻喘,柔峰又蹭碰到对方坚实胸膛。
顾婳快哭了。
第一次她醉得半梦半醒,第二次,为达成目标厚着脸皮上,可现在,她恨不得就地晕倒。
手腕被紧箍,疼痛感传来,顾婳鼻尖一酸,满腹委屈。
她干什么了?
惹怒了这位魔王。
可魔王就这样威压着她,又不吭声,黑漆漆间,她都能感受到他那双骇人的目光像猛兽一般盯着自己。
她都快站不住了,双腿软成面条,再继续下去,她就要滑下去了。
无奈,只好抬头,语气带着几分哀求:“主君……”
男人嘶哑的声音低沉道:“你不是慕府的奴婢,不必称主君。”
顾婳:“……”
这是重点吗?
既然我不是你国公府的人,你把一个别家姑娘家压在墙上,像话吗?
顾婳只好改口:“国公爷,求您……”
慕君衍忽低笑:“国公爷?或许你更愿意随你长姐称我一声公爹,或父亲?”
顾婳浑身一僵。
这是什么意思?
“我没有……”
没有?
裴毅和她见面后,马上买下一座院子,还将房间按闺房布置又是为何?
裴毅刚娶妻不久,以重金聘礼并发誓不纳妾才娶到恩师、顶头上司户部钱侍郎的庶女、钱佩竹。
这样的未婚夫,又能将她置于何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