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轻抚她的背,也气得不行。

顾婳怒火中烧,心头滴血。

她母女二人被裴氏和顾宛如欺负如此,她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不能等,她必须尽快拨乱反正!

顾渊烦躁,冷喝:“王氏,够了!”

王氏咳得直不起腰来,几乎喘息不过来,周嬷嬷急得要哭了。

“侯爷,夫人被人下……”

王氏忙摁住她的手,示意她不要说话。

努力止住咳嗽,喘着粗气:“侯爷,妾身身体不适,先告退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顾渊毫不掩盖眼中的嫌弃,挥挥手,就像赶走苍蝇。

顾婳目眦尽裂。

唯有拿回嫡女的身份,将名字记入族谱,才能助母亲争取公平。

裴姨娘娇滴滴道:“侯爷莫怪夫人了,还请侯爷准奴婢带婳姐儿取裴家给的银票,再回来罚跪。”

裴家每月供奉的银票就是裴姨娘的依仗。

这才是顾渊的心头大事。

马上就是吏部的年终评价了,他还要去打点上下,哪有时间和精力管内宅的破事。

顾渊想也不想便点了头。

“好。”

顾婳对顾渊屈膝:“父亲,请将造假的奴籍文书给女儿。”

“不能给她!”裴姨娘急忙叫道。

顾渊:“烧了,此事便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