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花顺手抓了一块不知什么布,塞进老六嘴里。

沈漓走过去,蹲下,手捏着十根三寸长银针,在他眼前晃。

“往屋里吹迷药,妄图侮辱顾二姑娘,你好好想明白了,一会怎么回话。否则,一根针便可以叫你生不如死。”

老六吓得白眼一翻。

一盏茶时间,王氏被周嬷嬷搀扶着,带着一群人急匆匆赶来,见状吓了一跳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顾婳红着眼眶 ,楚楚可怜的朝着王氏屈膝,哽咽着:“母亲……”

王氏瞧着她心疼,拉住她的手,感觉到顾婳小手冰凉,知道她受大委屈了。

扭头对周嬷嬷冷声吩咐:“瞧瞧是哪个孽障。”

周嬷嬷上前看了眼,转回王氏身边低声道:“是老六,裴姨娘的马车夫。”

王氏脸色难看,气得有些哆嗦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事关裴姨娘,她不能冒然处置。

但事关侯府小姐的名声,她又不得不快点处理。

“绑了,拖到一边。”

周嬷嬷带着两个壮婆子,将人五花大绑拖到一边,脊梁骨的银针一动就痛得老六使劲梗着脖子,青筋暴跳。

王氏拉着顾婳进屋,低声问:“没伤到?”

顾婳摇头:“恰巧沈姑娘点的香,和迷香相冲给解了。”

“迷香?”王氏的声调都变了。

琅琊王氏出生的她,嫁入京都文官之首文昌侯府二十多年,什么内宅手段她都知道。

可也没见过外院贱奴胆敢摸进内院,对千金小姐下迷药的。

简直太荒谬了。

可是,若是裴姨娘做的,可她为什么呢

顾婳可是她的亲女儿啊,毁了女儿对裴姨娘有什么好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