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、奴婢……”裴姨娘哀求的看向顾渊。

顾渊气她做事没有分寸,但当着外人面,他肯定不能说自己人。

眉毛拧成川字:“好了,其他的事先不说。”

他看向顾婳:“你能抄写文稿?”

文昌侯府可是文官之首,可别给顾家丢脸。

顾婳对父亲福了福:“回父亲,女儿可以。女儿识得的字不比长姐少。”

顾渊松口气,如此也不是不可以。

裴姨娘见顾渊的脸色松了下来,急了:“不可以。婳姐儿乃未嫁身,整天跟着国公爷……外人知晓,岂不清白都没有了?”

顾渊又想起昨晚的枕头风了。

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:“是有些不妥啊。”

周醇宇平稳道:“顾侯是在质疑我们主君的人品?主君都不怕被人说,顾侯倒是被姨娘左右。姨娘没见识,顾侯不会也如此吧?”

这话说得……

谁也不敢说质疑啊。

顾渊被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
顾婳忍着笑。

不愧为雍国公府第一大管家,一把嘴简简单单就自戳要害。

裴姨娘一口气堵着上下不得,又怕侯爷反悔。

王氏瞧出来了,雍国公这是认定顾婳誊抄文稿了,说不定顾婳的字是真的好看呢?

她不想夫君难堪,赶紧道:“周管事说笑了,夫君只是担心顾婳写不好,耽误了亲家公的事。我们的确不知婳姐儿的字如何,要不婳姐儿现在写几个字让父亲瞧瞧?”

顾婳闻言,正中下怀。

“女儿遵命。”

裴姨娘浑身一凉:“她的字很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