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姨娘的气焰如被戳破的气球,顿时消散。

“大姑娘说的是,大姑娘知

书达理,可别和顾婳这种不懂事的贱人计较。”

耶嘿!

冬花气坏了,她家姑娘一句话还没说呢,莫名其妙就被拉踩啊。

刚要上前理论,被顾婳一把扯住。

她上前弯弯腰,用嘶哑的声音‘艰难’开口:“女儿见过姨娘,见过长姐。”

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
见她依旧乖顺,裴姨娘的掌控感回来了。

“你让跟你来的人出去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裴姨娘正准备摆出亲娘的架势,走到椅子边准备坐下。

冬花眼明手快,屁股一撅,对准裴姨娘的屁股一撞,扶着顾婳往椅子上一摁。

“姑娘,您身体不好,快坐下。”

裴姨娘被撞得一个踉跄,气得扬手对冬花的脸就要扇去。

忽地,一人影一闪到她眼前,不知那人做了什么,她高举的手臂卡住,传来钻心的疼,张嘴惨叫。

“痛、痛、痛……你给我扎了什么啊!”

顾宛如受惊,扶着肚子气得脸色发白。

沈漓收手,晃了晃手中两寸长细细银针,冷冷道:“嘴再敢脏,变哑巴。”

裴姨娘吓得面如土色,惊惧的看向端坐一声不吭的顾婳。

一向懦弱的顾婳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冬花冷笑:“在我们国公府里,主子在的地方,姨娘奴婢都没份坐。”

裴姨娘气死:“我是雍国公儿子的丈母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