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等下再起,冬青姐去叫府医了。”冬花嬉笑的转身跑了。

不一会儿,一阵脚步声急急由远而近。

“姑娘,周姐姐和府医来了。”冬青打帘。

周芷兰越过府医,直奔床边,将脑袋伸进幔帐,冲她咧嘴笑,“今天瞧着气色好了许多。”

顾婳抿嘴一笑,手穿过被子和幔帐伸出去。

府医给她把了脉:“还有点烧,继续吃两天药就会好的。”

送走府医,冬青服侍她洗漱梳妆,周芷兰就坐在一旁开始兴奋说八卦。

“你不知道,昨晚锦绣阁闹得人仰马翻。公子深更半夜冲去锦绣阁,拉着那个银啥在正屋疯狂,一直折腾到天亮,还叫了三次水。少夫人气得在金葵房中胎动一晚,府医也忙了一宿。啧啧啧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”

打得还不够!

周芷兰没敢说,为了给慕安留面子,是赤羽秘密带他到观山楼外被打,主君严令闭嘴。

顾婳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眼角微热。

前世她所受的,现在轮到银枝受了。

……希望银枝能善终。

此刻,姐姐心里比将她送给姑爷还要堵吧?

而她的心情很爽。

原来,人越老实听话就越惨啊。

“今天一大早,公子就亲自找我哥,说要对银枝负责,将银枝抬姨娘,而且要将锦绣阁边上芙蓉楼给银姨娘住。”

顾婳扭头,瞪大眼睛。

慕安荒淫,但很少抬姨娘,因为正式姨娘要向国公爷报备。

“是吧,你也惊奇对吧?公子院子女人虽多,但抬姨娘的就两个,说明公子真喜欢银枝。”

顾婳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