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宛如站在门口,又急又怒。
夫君竟当她的面将小贱人衣服扯得衣不掩体,还要当众在她的正屋和小贱人圆房吗?
他眼里还有她这个正房夫人吗?
顾婳被悬空抱起,顾不上衣不掩体,手脚死命蹬,哭喊着:“长姐,你记得昨天答应我的吗?长姐,救我对你有好处啊!”
慕安闻言,顿时怒火中烧:“今天谁也救不了你,爷现在就办了你,看谁敢和爷抢人!”
顾宛如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,有苦说不出。
用手拦在门口,委屈的大哭:“郎君,万一父亲问责起来怎么办?你不能这样。”
慕安对她大骂:“滚开,没用的臭娘们!再敢拦着爷,爷就休了你!”
顾宛如哭着不情不愿的让开。
顾婳慌乱的摸向自己的头发,银簪不知掉到哪里去了,头发都散了。
她满心恐惧,使劲挣扎,绝望嘶吼着,眼看就要被抱进屋里。
忽然,慕安啊了一声,脚窝一麻,扑通一下,单膝跪在地上,怀中的人被摔了出去。
顾婳就势往外面雨地滚了两滚,鞋都掉了一只,抬眼就见慕安爬起来,吓得她顾不上襦衫滑落,连滚带爬,赤着脚冒雨夺路狂奔。
“轰隆……”
闷重的巨雷瞬间在头顶炸开。
四周游廊的灯笼被吹得摇来晃去,烛火摇曳昏暗。
狂风骤雨噼里啪啦地拍在顾婳裸露的双肩和玉臂上,她被背后紧跟的脚步声,吓得魂不守舍。
饿狼就在后面饿狼穷追不舍,要一口吞了她。
不,是要淹死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