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搞成这样?”
顾婳低着头不敢出声。
昨晚和慕安撕扯,手掌全被磨破,但她没有解开重新上药,就是想今天让文瀚轩的人看见。
她越惨,长姐和慕安的所作所为越被人诟病。
她越惨,文瀚轩的人才会可怜她。
冬墨抽一口凉气:“昨天不是上了药吗,怎么搞成这样?是不是少夫人又让你干重活了?”
“没有,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擦碰到。”
顾婳眼圈红红的,委委屈屈的样子。
这种伤痛对她来说早就不是事。
冬墨哼了声。
肯定是少夫人和公子又欺负人了。
“娘子忍着点,会很疼。”府医有些不忍。
顾婳深吸口气:“没事,我忍得了。”
府医小心翼翼用药水先打湿已经干结的手绢,一点点将手绢与手心皮肉分离。
小女娘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死咬着唇,强忍着不落泪,在场的三人看得心一揪一揪的。
府医给她上好药,重新包扎完,叮嘱道:“每天换一次药,至少三天不能碰水,手也不能乱动乱碰,免得让伤口再受创。”
“多谢大夫。”顾婳含泪福了福。
府医回礼:“对了,要忌口。”
“嗯,我晓得了。”顾婳轻声道。
待府医走了,侍女将食盒打开,端出一碗鸡肉糜莲子粥,四个肉包子,一碟小菜。
冬墨笑道:“顾娘子这么早过来,定没有用早膳。快吃吧。”
顾婳猜想是冬墨安排的,感激的向他弯了弯腰:“多谢冬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