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儿子和国公府的名声与卑贱之人的命相比,孰轻孰重,连她都明白。

如今,她已经彻底与慕安和顾宛如撕破脸了。

慕君衍便是她唯一的退路。

顾婳害怕慕安闯进来,根本不敢睡。

抱着薄被,卷缩在床头,抱着双膝静静看着窗外。

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小厨房顺来的小刀。

好不容易挨到天边擦亮,赶紧洗漱梳头,换了一身高领包裹严实干净的襦裙。

顾婳忐忑的到了文瀚轩门口,守门小厮见到她,客气的请她进去。

“顾娘子可知书房的位置?”

顾婳脸莫名烧红,声如蚊哼:“知道的。”

“那顾娘子请自去吧,冬墨在书房候着娘子呢。”

顾婳听到冬墨在,松了口气。

“请问小哥,主君不在府中?”

她心里不希望他在,总感觉面对他有些羞惧。

“嗯,主君要上朝,天不亮就走了。”

顾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走到书房门口,心口又开始剧烈的跳。

那晚的情景太上头,羞人的场景每每跳进脑海,让她无法克制的慌乱。

“顾娘子来了。”

“雪莲玉容膏用了吗?您的手还疼吗?”

冬墨见到她立刻问,称谓也客气了许多。

顾婳拉回思绪,满脸歉意:“雪莲玉容膏被姑爷拿走了。”

冬墨惊讶:“啊,那可是千金难求的东西啊,主君授意给您的,他怎么能随便拿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