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目光阴狠。
顾婳低着头嘤嘤嘤的哭着。
她倒要看看,当夫妻心中埋下一根刺,是否还能恩爱如初?
顾宛如第头次见慕安表情如此可怕,吓得脸色一白,顾不上贤良淑德的人设,一把抓住顾婳的头发,逼她仰起头。
“贱人!胆敢挑拨我和郎君的恩爱!你敢攀附父亲!是想找死吗?”
顾婳顾不得头皮撕裂般疼,赶紧从袖子里掏出雪莲玉容膏和烫伤药。
“这是国公爷给我的赏赐。”
顾宛如微怔,松开顾婳的头发,想拿过药瓶看。
慕安一把夺过:“雪莲玉容膏!”
“这可是千金难求的西域贡品啊。我知道皇太后赏过父亲一瓶,前日夭夭的手指烫到了,我向周管家讨要,他说父亲要留着自用的。父亲居然舍得给你?”
小娼妇也配!
顾宛如气得差点脱口而出。
满眼狐疑的盯着顾婳:“父亲什么时候赏你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顾婳抹着眼泪:“长姐敬茶回来后,吩咐冬墨送来的。”
“冬墨?”顾宛如一肚子火,憋着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