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吓唬一下这个没有脑子忘了本的皇帝。

“老臣多谢陛下,刚才这里的事情老臣也听到了,老臣认为既然侍卫首领都以项上人头起誓,那么陛下也该派人查验一下,不然岂不是众人不服啊。”

“老臣愚见,只是随口一说,陛下若是觉得老臣错了,还望陛下莫要怪罪老臣人老胡言。”

说着太傅笑了笑。

太傅一出来。

刚才那些叫的最欢的大臣纷纷低头,不敢说话。

他们也怕太傅背后的那些天下学子的狂热者。

之前有个人只是背后编造了两句太傅的坏话,就被天下崇拜太傅的学子和读书人骂的狗血喷头,最后上吊自缢。

没看皇帝忌惮太傅也不敢动吗?

实在是那些学子太恐怖。

越杀越不服,越激愤,写的诗就越狠。

老皇帝嘴角抽搐,脸色难看的要死。

却仍旧勉强维持着笑,皮笑肉不笑的道。

“是朕糊涂了,太傅说的是,来人,将猎物抬上来。”

太傅又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唐决。

老皇帝深呼吸一口气,大手一挥。

“太子起来吧,跪在地上作何。”

唐羽上前扶着唐决起身。

事到如今,老皇帝也只能挥手让侍卫首领也起身。

白展和白玉儿对视一眼,白展眼里仍旧是不信,可白玉儿却有种隐隐的担忧。

唐羽都能躲掉她系统下的药,杀两头黑熊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