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皇子欺辱他,一次他被按在水中险些淹死,是林柔出面救了他。

他心动不已。

他有了想要往上爬的目标,他努力的用尽一切心机,和当时的镇国将军之子明鹤休成为朋友,为了讨好太傅他不得已娶了太傅之女(现在的皇后,唐羽和唐决的母亲)。

林柔也和那个青梅竹马的二等将军之子成了亲。

他的梦碎了。

他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当初的利己所以没有促成和林柔的缘分,把这一切的责任归咎到太傅府和皇后以及皇后的子女身上。

要不是他们,他如何会放弃林柔。

林柔又如何会嫁给他人,还死在边疆。

皇帝看着眼前的太子和公主,虽然这两也是他的一双儿女。

可也昭示着他曾经无能的耻辱的证据。

“你的太子之位坐的安稳,今日说的不是这件事,且先说说安平的事情,安平,你可知错。”

皇帝干脆转移目标。

唐羽跪在地上,纵使夏日,地板却依旧带着凉意,这么长时间的跪着,她的膝盖痛的要命。

心中不断闪过一百种,一千种弄死这个狗皇帝的手法。

她跪的笔直。

低垂着目光看着地面,声音平静的回答。

“儿臣没错为何要知错。”

啪的一声,皇帝弩怒拍桌案。

“放肆,你简直是不可理喻,皇后是如何教导你的,竟然把你教成这个模样,你公然抗旨,在宁远侯府逞凶杀人,还对婆母不敬,丈夫不尊,而且你竟然还休夫,这简直是大逆不道,你竟然还不认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