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“叩叩!”
轻轻的敲门声响起。
她树立的这个时常因为孩子是“怪胎”而受刺激,变成了偶尔正常偶尔疯子形象深入人心,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生怕惹怒她。
“什么事?”开口的声音异常沙哑难听。
外面的婢女却心中惊喜松了一口气,娘娘这个时候是正常的就好。
“回太子妃娘娘的话,周良娣匆匆赶来,奴婢问了究竟有什么事情,她也不说,只说要亲自见娘娘一面才好说明,呃,不知娘娘要不要见?”
没有回答。
无比寂静。
听见周良娣的名字,唐婉柔眼中登时杀意弥漫,眼眶泛红。
这个贱人,能有什么事情。
这个时候来看她,是想要欣赏她的丑态吗?
亦或是来观赏自己战胜的结果。
丫鬟见里面没有回答,不由得轻声问。
“太子妃娘娘?”
压制着声音中因为怒火和扭曲的恨意而颤抖的音色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丫鬟得令退下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请。”
房间内所有能自伤的工具都被收走,就是为了防止‘疯癫’的她自伤。
唐婉柔余光看向梳妆台,她曾经有一只最喜欢的发簪藏在梳妆台的暗格中,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那只发簪。
纯金雕刻的发簪,一朵菊花栩栩如生,好似真的花朵被镌刻在了发簪中一般。
攥紧在手心中。
唐婉柔悄声坐回了床榻,调整好表情。
“吱呀”一声,殿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