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也不敢太过用力,这些产婆都是皇后娘娘派来的。

他们也不敢弄伤了。

扯动嘴角,唐羽回头看了看呆滞狼狈抱着木盒那根新鲜的断指发呆的陈嬷嬷,轻挑眉梢。

仿佛在说,你瞧。

陈嬷嬷只觉得眼前的女人比那魔鬼还要恐怖,她一开始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女人的真面目。

若是一开始就知道,就该在不成气候的时候杀掉才好。

不然她儿子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,她也不用每天痛苦自责对不起唐婉柔。

不理会陈嬷嬷如何崩塌后悔的心情。

唐羽整理发髻,离开拐角处,只是留下一句话,阴森森的钻进陈嬷嬷的耳朵里。

“狗就要认清自己的主子是谁,若是认不清,本侧妃不介意帮你一把,好生收拾一下自己,莫要让旁人看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,否则……下次见到的,就是你儿子的手臂!”

待到了人多之地,她面色担忧。

“发生了何事,怎么如此惊慌,本侧妃不过是离开一小会儿,这究竟是怎的了?”

几个产婆相较于刚才终于算是冷静下来不少,被侍卫压制住跪在地上。

只是好像撞鬼一般,仍旧是目光呆呆地看一个地方,状若疯癫之人。

“周良娣姐姐,这究竟是怎么了,刚刚陈嬷嬷叫我出去说太子妃仍旧在生产,且不会有难产之相的,怎么我们俩说会儿话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