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不仅惊动了陛下和皇后,甚至文武百官也都有所耳闻。
但是却碍于宁辰的威严,无人敢议论嚼舌根。
只能当做没看见。
云清殿内,唐婉柔看着来来往往的太医,端着器具热水的行路匆匆的下人,心里纵使有些不舒服憋闷,却无法表达。
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善良大方的样子。
万侧妃站在一旁,眼神连旁的地方看都不看一眼,只是盯着唐婉柔的表情,一旦看到唐婉柔憋闷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的差点要笑出声。
唐婉柔本不想理会万柔,但是看她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来气。
说出口的话语气自然不太好,“如今羽良娣危在旦夕,万侧妃倒是有闲情逸致笑得出来。”
万柔眼睛一翻,“太子妃何必混淆视听,拉旁人做筏子,我笑的是谁谁心里清楚,总是扯别人的虎皮作甚,而且要说起来,这羽良娣还是救太子妃你才落得如今这个下场。”
“哎呀,这羽良娣做的值不值得还另说呢,就怕啊,羽良娣自己和阎王爷争斗,有的人啊心里已经开始不舒服嫉妒起来了呢,要是我是羽良娣的话,这心啊,可就寒透了呢。”
唐婉柔面色涨红,扶着陈嬷嬷的手指甲不自觉深陷。
怒目看着笑的花枝招展,阴阳怪气的万侧妃。
“你!万柔,你不要太过分!”
“妾身哪里过分了,妾身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谁,怎么就过分,哪里就过分了,太子妃要是觉得过分,不如我们找殿下评说,或者你要是还是觉得不服气,我们就去找皇后娘娘和陛下评说如何,再说,我又没说是谁,你着什么急啊。”
“难不成是你刚好如此想,所以我说的话戳中了你的肺管子?”
唐婉柔刚才还沉浸在太子如此大阵仗的救治唐羽的醋意中,如今被万柔这样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