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嬷嬷常年跟随唐婉柔,手里不知染了多少鲜血,此时眼睛一瞪,潦草男人吓得浑身颤抖。

哆嗦着声音说出事实。

“那个,儿子也没得罪什么人,就是前段时间…他…他又重新去了赌场。”

“什么?你不是说儿子已经不赌了吗?怎么又重新染上了毒瘾?”陈嬷嬷怒火上涌,拉着潦草男人又哭又打,“你个遭瘟的老货,我儿子都被你带成了什么样子了,要不是你在他小时候你去赌场的时候带着他,他哪里会去赌,会染上赌瘾!!”

潦草男人心里也痛苦,但是更多的是害怕。

“那…那怎么办?现在看来或许是儿子借了银钱或者是哪个赌场把人扣下,洋儿,你可得救救我们的儿子啊,我可就这一个独苗啊!”

陈嬷嬷用力把潦草男人推倒在地,看都懒得看一眼他那不争气的熊样。

“你!滚回去,这几天哪里也不许去,给我在家里等着消息,万一那赌场要钱让我们赎人那就皆大欢喜,起码生儿的命还在,若是…有别的意图,或许还会留下信封,能留第一次就能留第二次。”

“你到时候给我死死盯着,若是真的来人送信,你给我把人抓住,不然你就去死吧!”

潦草男人倒在地上,不敢不回答。

“是是是,我哪也不去,就在家等着消息,到时候我一定劝儿子,我一定好好管儿子。”

“滚!!”陈嬷嬷吼着骂道。

暗处一人看完这场闹剧看了个全程,悄无声息溜

走。

——

“主子,陈嬷嬷已经知道了消息,如主子所料,陈嬷嬷夫妇猜测自己儿子是被高利贷钱庄或者赌场扣下,而且两人大吵一架,那男人还被陈嬷嬷推倒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