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一转,心中有了计较。

唐羽笑着回答周良娣,神色疑惑,面色仍旧温婉懵懂,表现的甚是不理解周良娣话的意思。

“周姐姐想到哪里去了,太子妃娘娘昨日就是跟我说一些在太子府伺候的规矩,何来为难一说呢,而且众人皆知太子妃娘娘最是温婉和善,不仅将太子府搭打理的井井有条合殿下心意,甚至皇后娘娘都多有夸赞,哪里会为难我一个小小的良媛,更何况我能有机会伺候太子殿下还要多谢太子妃娘娘呢。”

“不然以我的身世,哪里高攀的上殿下。”

周良娣见唐羽没有被为难的意思,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我第一次见妹妹就觉得亲近,所以才多跟你说了些话,妹妹不会嫌弃姐姐聒噪吧?”

周良娣问这话的时候眼底带着忐忑和期待,唐羽答。

“当然不会,我与姐姐一样,第一次见姐姐就觉得一见如故,哪里会嫌弃姐姐聒噪,妹妹平日不愿说话,巴不得能有人多陪陪我呢。”

两人接下来就不轻不重的寒暄了几句。

直到唐羽余光见那抹衣角消失,眸底飞快闪过一抹算计。

唐婉柔是个蠢笨的,陈嬷嬷就是唐母派给她的主心骨,唐婉柔之所以能在太子府周旋下来,还要多亏有了陈嬷嬷。

而陈嬷嬷的软肋就是她那不成器爱逛花楼的儿子。

唐羽想着她刚才那段毫无怨恨的话,就算是陈嬷嬷听了恐怕也会打消许多对她的怀疑,那么唐婉柔就更加不用说了。

不一会儿,宁良媛便扭着腰到来,见到唐羽就好似眼睛带了刀子,脚步都慢了下来。

死死盯着唐羽看样子恨不得用眼神把唐羽大卸八块了才好。

尤其是见到唐羽和她平日里最看不上,想欺负就欺负的周良娣站在一块有说有笑的时候,嘴角更是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。

“哎呦,我当这离老远站着的是谁呢,你们两个倒是凑一块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