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羽笑了笑,“是,殿下,奴婢明了,奴婢定然安分守己。”
说着,唐羽已经系好了腰带,乖巧的退后一步。
宁辰离开前还特意看了一眼唐羽的小脸,还是苍白的不行。
“若是不舒服就请府医过来看看,今日的请安也不必去了,太子妃会理解的。”
唐羽微微蹲身行礼,“是,奴婢多谢殿下,不过奴婢没事,殿下路上小心。奴婢等您回来,可以吗?”
“若是不可以就算了,奴婢不是邀宠的意思,只是……”
唐羽身穿一身白色寝衣,更加显得女子弱柳扶风,仙姿昳丽,眉眼间昨夜带着魅色的春情,令宁臣脚步顿住,心口微微一动。
他想了想,她看着实在是难受,所以应该的确不算的上是邀宠。
而且毕竟是初来乍到,多少的确会对他依赖一些。
这很正常。
这般想着,嘴里也答应下来。
“嗯,孤晚上会来。”
话落,宁辰大步离开。
唐羽带着邪意的勾起嘴角,窗外还黑沉沉的。
伸个懒腰,唐羽转身回去继续睡。
毕竟明日还有一场戏要演。
翌日,唐羽起来总算不是被王嬷嬷掐着打着醒来,但是那碗黑乎乎的避子药还是逼着唐羽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