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静静坐在草席上靠在潮湿的墙壁上一动不动，眼神出神呆滞的望着另一个方向。

一直到慕凉渊走到牢房门口，狱卒惊慌打开锁链。

周彦始终未动，且不发一言。

慕凉渊垂眸看了一眼，“既然说叫朕来有事禀告，如今朕来了你又为何不说话？”

慕凉渊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态度对周彦，说话间总是带着漫不精心，好似两人关系还和从前一般。

呆坐许久的周彦，目光终于一寸一寸的挪开，缓缓移动到慕凉渊这个他一直在心里放在好兄弟的人脸上。

他眼神古井无波，好似绝望的失去了生气。

嗓音沙哑干涸又难听，“陛下真的喜欢羽儿吗？”

慕凉渊脸色

沉下来。

“自然。”

周彦缓缓挪动已经麻木的腿，再次看向墙壁，目光好似透过墙壁看向别处。

又好似没有。

“陛下，臣有个故事想要讲给你听，或许你会觉得荒谬不可信，但是…随便吧，您信也好不信也罢。”

没等慕凉渊说什么，周彦缓缓说道。

“曾经有一个男孩他十岁的时候去一家找一个女孩玩，结果有一天他正在那府里等着那女孩出来，和往常一样，是母亲让他去找那个女孩玩的，男孩心里没有什么想法。”

“可是那天不一样，他就站在墙下，结果，一个年龄更小的女孩从狗洞钻出来了，那时候的男孩懵懂又惊讶，又觉得有趣，那天他破例没有听母亲的话，而是选择了和那个钻狗洞的女孩玩了一天。”

“没想到只是匆匆一面，从那以后那男孩常去那狗洞却再也没有见到那女孩，可没想到大婚之日他的新娘就是那个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