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知道现在为时已晚,但好过没有消息的好。

唯一庆幸的是她还在李壬身后,必要时手里还有一张王牌,就是不知道阿淮他应该如何去应对。

紧急之际,李壬在寝宫的大院门之外停了下来。

他规矩又客气地请阮眠下马,又为了她的安全着想,叫人在旁边抬了顶轿子,旁边还围了一圈的精卫护她。

“眠娘子,如你所见,如今情势紧急,等会我可能顾不上你,你只要坐在轿子里不要随意走动,小命我指定会为你护好。”

“我说过,咱们如今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。只要我把这暴烈之君取了首级,助王爷一臂之力,你以后的日子将会无比荣光。”

阮眠一阵汗颜,照他这么说,自己还要多多感谢他才是啊。

在李壬欲转身之际,阮眠连忙抓住他胳膊,认认真真地盯着他说道。

“公子,你当真觉得,你此举是在为正义伸张,而不是助纣为虐吗?”

“眠娘子,朝堂之法,你怕是不明白。”

“我怎么不明白,我也许比你更明白一些。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可有真正去验证过,你誓死效忠的王爷,是否真值得你拿那么多人命去换?”

“还有,你此次起兵造反,真的有命享受你后半辈子的荣光吗?”

李壬勾唇一笑,不以为然。

“荣不荣光我并不在乎,我在乎的是,百姓不再受苦,那暴烈之君……”

“你只说百姓受苦,但你有去查过为何会受苦吗?”

“我怎么没去查过?”李壬想起当时自己去东境各处,所看到的一切,皆因朝廷不作为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