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话咱们还是不便多言啊,这书房乃是老爷的私人地界,万一有丫鬟……”

“我如何说不得!!若没有我,哪有他秦福的今天?”

“现在我带病在身,他几日不归家就罢了,还去那花船喝花酒,莺莺燕燕一堆!!我这个秦夫人,旁人只道是笑话,笑话啊!!”

她怨恨不止,猛地扯下挂在一旁的画像,失去理智一般撕了个粉碎。

然而此举似乎还不足以发泄心里的怒意,又将桌上的笔墨纸砚统统摔在地上,带着那剧烈起伏的胸膛,双目充血起来。

“我受不了,再也受不了此人!!总有一天,他会死在我手上!!”

阮眠听到这话,倒是有些欣喜,看来此番自己没来错,还是有收获的。

她没想到秦福在外如此潇洒,威信足,然而对于自己的夫人,却让其独守空房,怨恨不止。

正想着,她前方支撑窗户的木杆竟忽然断裂,没由来地发出一阵声响!

这让桂嬷嬷和夫人瞬间警惕起来。

“谁在此处!!滚出来!”

随着夫人怒吼一声,桂嬷嬷也迅速往这边走来。

阮眠本可以离开,但那丫鬟却以为她逃不出了,竟然主动跑出去跪下请罪。

“夫人饶命!奴婢不是无意在此藏匿,而是今日是奴婢当差,负责洒扫老爷的书房,方才奴婢不愿打扰夫人,所以才在此处不言语。”

说完还接连磕头,桂嬷嬷上前抬起她的下巴,认出了这丫鬟的确是负责洒扫的,警惕的心落下来,解释说。

“夫人,她的确是个洒扫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