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抬起眼眸,深深凝视了秦福一眼,秦福满脸占据高位的模样,也并没有把阮眠放在眼里。

在他看来,自己能放低姿态,和阮眠心平气和地谈条件,已经是她莫大的荣誉了。

她就该识趣,接受他的好意,成为能为他所用的人。

可是阮眠却如实说道:“大人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,不过……文蔷与她父亲那般,有此结果,也算大人为民除害了。”

她并没有提起合作的事,而是反问秦福:“文蔷被大人折磨时,是什么样子?”

秦福一听,微变脸色,感觉到阮眠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,痛快答应他的请求。

因此脸色也沉下些许:“阮娘子,她是何模样,对你此刻来说也无关紧要了吧?”

“我帮你了却了一桩心事,你如今可是有多余的心力来和我谈谈咱们的合作了?”

阮眠笑了笑,只道:“自然,不过今日这花船宴会,灯红酒绿,如此美好之景,我耽误大人的时间谈那些无趣的公事,那多不好。”

“依我看,咱们先享受了这些,过后我再与大人谈谈。”

秦福唇角微动,他倒也不急,只是明显感觉出,阮眠有拖延时间的感觉。

还不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。

若换做别人,秦福早就说一不二地动手了。

可偏偏对方是阮眠,勾起他的好奇心来,只想知道阮眠到底有何目的,他倒要看看她能给自己拖什么理由出来。

虽说不着急,但也心中有些不快,遂大手一挥,佯装大度道。

“好,为表诚心,我愿意听阮娘子的话,今晚便好好享受享受日子,等阮娘子有了想谈公事的心情,那随时来找我,毕竟你住在我府邸,方便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