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她撕心裂肺地惨叫着,浑身冒汗不止,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惨叫声。
一如当初,她那般教训不听话的丫头似的,也是如此。
秦福瞧着心焦,索性让婆子继续,他自己先离开。
等婆子把那拔下来的指甲收集给他时,秦福嫌弃地随手包起接过来。
还深叹了一口气:“文渊兄啊,你也别怪我,我自是不愿看到这种结果。要怪就只怪你的女儿,不知好歹,太贪婪了些 ,招惹上阮眠这个人。”
“不过我做得也够好了,若不是我,你女儿都活不到现在这个时候。现在她能和你见面了,也算是我对你们父女的成全吧。”
他双手负在身后,脸色轻快地前往花船会。
等秦福到场的时候,河水中央的好几艘花船上已经座无虚席,而河岸上也有看热闹的人群,人声鼎沸,真是好不热闹。
此刻的阮眠坐在一个高位上,面对下面十几双打量她的眼睛,就像没看见似的。相当淡定。这也让一群人觉得她高傲得很,仗着背后有秦大人撑腰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
纵观全场,哪有女子像她这样坐在高位上的。
一般女子那都是规规矩矩地在下面坐着,更何况那双眼睛,就跟瞧不起谁似的。
于是引起不少人的不满。
但那又如何?阮眠毫不在意。
直到秦福出现,在场的人才纷纷收敛神情,齐齐招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