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很可笑,翠珠忍不住的嗤笑起来。
“还真是……世事无常。”
刘戍辛苦潜伏,为秦福做那么多的事,现在还没享受到什么呢,死了就死了,对方看他就跟看一只狗没差别。
一时间翠珠不知道该笑还是该为他感到可悲。但这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!若早点回头是岸,不存那些害人之心,他又怎么会早早死在自己的手下。
罢了,想这么多也没用。
翠珠不想让姑娘担心自己,反过来安慰她:“姑娘你放心,我不会多想了的。刘戍那人作恶多端,他能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无可厚非。”
“此前是我识人不清,以后我断不会如此!”
见她重拾精神气,翠珠也就放心了。
脸上展露笑颜,正好这时门外传来云修的声音,阮眠请他进来,顺便接过他手里的一壶热水。
见人都到齐了,阮眠才语重心长地和他们开口。
“珠儿,你这伤需要静养,等明日我让阿修送你回武恒。”
“不行姑娘!”
“不可!”
翠珠和云修两人齐齐开口,翠珠率先说道:“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?更何况你要对付的还是秦福那人,多危险啊!阿修留在你身边我才放心一些。”
阮眠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说,所以也提前做了准备。
“我说过秦福目前不会对我怎样,我手里捏着他的命脉。”
“珠儿,你在这里只会让我担心,而且还给秦福能拿捏我的机会。我只有安全地送走你,我才不会有后顾之忧。”
这话让翠珠心里很难受,想到在酒楼,就是因为自己,才让姑娘暴露在秦福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