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修一见,马上猜到阮眠的想法:“难道货物被劫的事与那文昌太爷秦福有关?”

这秦福是从朝廷隐退下来的命官,来到文昌后一直在本地声望很高。

包括文昌的知府大人都是秦福的侄儿,所以外人都称他为文昌太爷。

阮眠没有解释那么多,只道可能是与之有关。

等那人带着消息来后,他们才知道今日秦福并没有在府中,这会正好在他们马路对面的酒楼里。

那人小声道:“姑娘,秦太爷今日似乎是在宴请什么人,整个凝花楼都包场了呢!这凝花楼可是咱们文昌城内最繁华的酒楼。”

“这会你要是进去,肯定会有人拦着。不知姑娘找秦太爷是有何事呢?”

阮眠将一锭银子放在他手中,见他双眼放光的模样,拿捏他的心思,开口道。

“大哥,我们是有私人之事想见一见秦太爷,也不知道大哥可否有法子让我们进那凝花楼看一看。”

那人一顿,收起笑容来:“你们还想进去见他?这恐怕有些难度了。人家秦大爷见不见你们都是一回事呢!”

阮眠淡然一笑,只道:“见不见我们那也是太爷的事,我们只要求能见到他就行。大哥若能帮这个忙,我能出双倍的价格。”

“但大哥若实在为难的话,我想也就算了。”

阮眠收回银子,想转身离去,那人一见,连忙上前收回她的银子笑嘻嘻地说道。

“姑娘既如此,我自然有法子。反正我只负责把你们送进去就好,其他的事可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
“大哥放心,我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,就去见一见秦太爷,万一太爷不见我们,或者心情不好,也只会惩戒我们,和您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