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围在村口宽敞的地方,言笑晏晏,烟火气十足。

村子里的孩童笑意盈盈地相互追逐着,此等章象,安逸得很。

就连阮家二老看到这样子,都不免感慨起来。

“当初被流放之时,我本以为我们这一家子怕是半只脚到了鬼门关。且不说武恒之地距离京都那般遥远,能不能或者走到这里都是个难题。”

“但凡被流放者,吃不饱,穿不暖,累到四肢无力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可我们却不一样。回想那流放之路,眠眠为我们想了那么多的法子,让我们吃得好,也穿得暖,甚至都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
“曾经一品如此的武恒之地,号称人间炼狱的地方,如今也跟京都的繁华村镇一般,甚至咱们每家每户都能自力更生。”

“即便遇到了灾难,一样能安然度过。这样的日子,我曾经想都不敢想。”

不仅仅是阮老爷,章氏夫人同样是如此。
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当初我们作为商户,都要被牵连抄家,其实你我都明白,朝廷是看上了我们的家产。”

“我们明知道阿舟是被冤枉的,是被别人故意扣上帽子,但也没有办法为其平反。

虽然往后我们可能都回不去京都了,可那又如何?只要咱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在一起,那就是千金不换的幸福事。”

“不管在哪里,都值得我们开心。”

老两口感慨连连,再过一些时日,阿瑶的孩子也要出生了。

他们唯一的遗憾,可能也就是阿淮了。

“眠眠如此优秀的女子 ,前半生被我们蹉跎在齐家那吃人的窝里,好不容易峰回路转,可老天爷又与她开了玩笑,夺走了阿淮的命。”

“我只希望咱们眠眠能够一直开心便好,不过阿瑶此前和我说,以后她和霍将军会一直和眠眠生活在一起,姐妹俩一辈子都有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