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谢淮安,云修的眼里满满遗憾:“曾经我答应过大人,我定会好好学本事辅佐他,成为他的得力助手。可哪知道……”
他那伤心的样子,的确不像装出来的。
阮眠知道他是把谢淮安当成亲兄长,亲师父来的。
但考虑到阿淮现在大业未成,阮眠还是忍下情绪,没有将阿淮的事告诉他。
只拍了拍他的肩膀,由衷道:“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不必耿耿于怀,你看我都想通了。若阿淮知道的话,他肯定也不希望我们彼此伤心。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哪怕水患在前,也未能阻止我们的脚步。等疫病彻底好了后,咱们该干嘛还是干嘛。”
这番话让云修受到鼓舞,双眼澄澈地看向阮眠,欲言又止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跟在阮眠身后,小声说道。“眠眠姐,这里一定会如你所愿好起来的。”
后来阮眠又找人去章鹤松藏匿赈灾粮的地点,把他私藏的公物全部拿回了屋舍。
正打算仔细盘问盘问,霍宗却差人过来告诉她,章鹤松伤势严重,被章蓉儿咬伤的地方没有及时敷药,已经死在了牢狱里。
虽然出乎意料,但也是他咎由自取,阮眠懒得去管那么多。
如今流匪问题解决,他们也开始逐步朝正轨而去。
这段时间天气越发的好,许是秋高气爽,此前遭遇水患的泥土变得更加松软,反而阴差阳错成了适合种植粮食的肥沃之土。
阮眠一看那一望无际,看不到边际的辽阔土地,摸上玉镯,从空间里把这些时日积攒的种子全部拿出来。
挨个发放到村民手中。
这次不仅金铩村的村民有,就连后来逃难至此的虞洲村民也一个不落。